子都极为押韵,碧铃本身也不笨,再加上他的解释,不消一下午的时间,便背了一大半。
观琴从书房前走过时,摇头笑笑,小殿下在他们这些宫人面前一本正经,在碧铃跟前,却是事必躬亲呢,连读书这种事都要守着。
背得这样快,连碧铃自己都没想到,不禁得意起来,唇角高高翘起。
她这副模样,倒让景弈渊想起自己在太学读书的时候,他的六哥也是这样,凡是哪篇文章背得快了。得意得尾巴都敲到天上去,被夫子抽点时,却又因为紧张结结巴巴,磕磕绊绊,最后被刚正不阿的夫子不留情面地教训一顿。
只不过...景弈渊扫了正认认真真把玩着手指的碧铃,她要比六皇兄看起来顺眼多了。
碧铃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才注意不到他在想什么呢。
一口气背下来,她无意中瞥见被放在一旁的圣旨,方想起自己来找他所为何事,急忙刹住了。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景弈渊挑眉看向她,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饮,又见碧铃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上的茶看,还抿了抿唇瓣,心中明了,又给她倒了一杯。
碧铃接过茶润了润嗓子,才犹豫着开口道:“这圣旨上,写的是什么呢?”
“立我为太子,明年三月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