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化开的寒冰又重新一寸寸凝结起来。
碧铃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一见着他便脆生生喊道:“殿下。”
又急忙将手中的手炉塞到他的手心。
赤赪躺在碧铃手肘间睥睨了面色不虞的少年一眼,呵,一个被她抱在怀里,一个只能自己抱手炉,谁更重要已经是不言而喻。
碧铃没有注意到一人一狐之间的暗流汹涌,只提步向前走去,却又见小殿下没有反应,回头疑惑地朝他望去。
景弈渊的一张脸拢在大氅之中,衬得愈发只有巴掌一般大,唇上还泛着几分白,应是太冷的缘故,却固执地将手炉递给一旁的下人,淡淡道:“我不冷。”
碧铃歪着头想了想,看他的样子,定然是冷的,却又不愿丢了面子,或是怕待会儿出去了要拿的东西太多腾不出手,才撒谎说不冷。
于是会意将狐狸腾到一只手上,空空的右手向景弈渊伸去,还为他找好了理由:“那殿下拉着我吧,不然一会儿人多走散了。”
凉得像是浸了雪水的黑眸这才露出几分笑意,紧抿的唇角微微翘起,景弈渊毫不犹豫地拉住碧铃向她伸出的手。
暖和,柔软,一如他在冰冷的湖水中她游过来的那一刻,全世界都是冰冷的,只有她是温暖的。
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