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景弈渊拉到身后,拿捏起架势:“识相地就快滚,不然打得你满地找牙。”
从小娇生惯养的男子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见他们不过是一个女子和小孩,思虑间觉得自己不过是大意失手罢了,岂有丢脸灰溜溜走掉之理,强撑着爬起来要与二人再战。
三人这一番动静算不上小,客栈里的人难免都被惊扰到,有些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继续喝酒吃菜,有的正义之士却按捺不住了。
尽管碧铃是女子,但落在大家眼中,分明是她仗着武艺高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又见他可怜兮兮地在地上打滚,心中的天秤自然而然偏了方向。
碧铃双手环抱在胸前,面露讥色,似是在嘲讽男子的没有本事,等着他反击回来。
谁知这是却突然插入一个局外的声音,听起来稳重成熟:“这位姑娘,你已经将他伤至如此地步,还请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话虽说得在理,但方一落入景弈渊耳中,他就皱了皱眉头。这话看似说得妥帖,却是在暗示他们仗势不饶人呢。
碧铃心中没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只觉得听起来气闷,明明口出狂言的是他,怎么到头来她还成罪人了,索性别过脸去不搭理前来劝架的人。
被她晾在一旁的男子却尴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