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惊慌失措地不住喊叫着。
眼看着木剑就要对其中一人射过来,站在前方的碧铃迫不得已抬手,拿起自己的木剑一挡,木剑的破竹之势才停了下来。
“哐当”一声,景弈渊的木剑落到地上,碧铃的剑也随之被劈开了半截,彻底成为一块废木头。
“抱歉,手滑了。”远远对吓得仍抚着胸口喘气的几人凉凉看了一眼,将手负在身后,景弈渊口中虽是在说着道歉的话,却听不出来半分歉意。
碍于众人都眼睁睁看着,对方又只是一个小孩,那几个人心中虽是怒意难平,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面色依旧僵硬。
一旁的长老看到这幅景象,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对着他们道:“几位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其中一人不解,率先问出口,他们都还没有展示剑术,怎么就被劝退了。
前方的碧铃无奈扶额,为他们的反应感到尴尬。
她都看出来长老的意思了,连一个小孩子的剑都躲不开,还能指望有什么好本事吗,非要问出口,多么叫人难为情啊。
果然,长老说出的理由与碧铃所想的如出一辙。
几人顿时面色铁青,却又不便发作,只好怏怏离去。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