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叫过他。
这样一想,他的眸中更是暗沉了几分。
碧铃哪里知道他想的什么,从前不叫他也只是因为他年幼不能饮酒,又觉得小殿下定然是不喜欢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从未叫上过他。
还来不及多说什么,景弈渊却已经坐下,似是在等着碧铃。
见状,碧铃急忙凑上前去讨好般地准备倒酒。
万星门门派衣服的一宿没宽大而又轻薄,碧铃一边倒着酒,怕沾到了上面,一边挽起衣袖,露出半截如玉的皓腕。
景弈渊不经意瞥了一眼,接过酒杯的手一顿,面色沉了下来。
她与别的男弟子喝酒时,也是这样的?
浑然未察觉景弈渊面上的不悦,碧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坐了下来,举杯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无话可说,只好愣愣地呆滞了片刻,说出一句假得不能再假的话:“我干了哈哈哈,师弟你随意。”
定定看着她将整杯酒灌入腹中,脸上顿时晕出一片嫣红,景弈渊眸色不明,才缓缓持杯递到唇边,浅酌如口中。
方一入口,他便意识到她为何偷偷摸摸总爱喝两口了,桃花酒香味清而不浓,唇齿留香,只消抿上一口,便让人置身盎然春意之中。
见他接受了自己倒的酒,碧铃心中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