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也并未起过杀意,而且在面对赤赪之时,她总觉得隐隐有一种熟悉之感。
可眼前的情况容不得碧铃思考原因,只顺势后退了一步,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浔汨村失踪的人,便是你做的?”
不然为何如此之巧,他刚好就出现在了这里。
且这人又不是没有前科。
她面上的防备与疏离让赤赪呼吸一滞,一时间忘了说什么。
见他不说话,碧铃便以为是默认了,原本垂下去的剑端,又抬高了些,对准他的命脉。
真是死性不改,上次都被凌赋白伤成那样了,还要去为非作歹。
明知她认不出自己,赤赪心中还是隐约有着怨意,任由她剑中蕴含着怒气,垂着眸双手环抱在胸前,似是等着她一剑刺过来。
碧铃迟疑了片刻,咬牙猛地向前刺去。
赤赪在原地不闪不多,只唇角的笑意愈发加深。
原来自己在她心中,就是这般罪该万死的一个人。
本能地闭上眼,身体却并没有传来疼痛感,他睁开眼想一看究竟。
只见碧铃剑尖还挑着一缕银灰色的发丝,表情认真。
“你为何不…
为何不一剑刺过来?赤赪想说出的话还未问到一半,便被碧铃不耐烦地打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