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想起自己与他非亲非故更非友, 于是警惕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赤赪看得甚为扎眼,眸色沉了沉,装模作样地托起下巴陷入思考:“那你又能给什么报酬呢?”
碧铃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乾坤袋,里面有一把琴,两壶酒,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唉,哀民生之多艰。
她这般踟蹰着,二人间陷入了僵局。
见她没有动作,赤赪轻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讽她是个穷鬼。
受到刺激的碧铃一个没忍住,猛然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臂,视死如归道:“这个…
又急忙抬头,为了小命还是怂了,补充道:“不过你不能吸太多,最多一碗血。”
还真是大方,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人,竟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
赤赪面上虽然笑着,唇角却逐渐抿紧,透露出一丝丝冰冷:“你拿我当什么人?”
就是那种,碧铃敢想不敢言,那种吸食别人鲜血修行的坏妖怪啊,不然呢?
莫不是嫌弃自己给的血太少了,像是打发叫花子?
她的心思转得飞快,也抿紧了嘴唇,坚决不愿意松口。
不行,一碗够要命,两碗回原形,三碗不过岗。
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