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切,不似说谎,凌赋白放下手中的剑,却还是冷冷开口:“你先过来再说。”
“哦。”碧铃呆呆应了一声,松了一口气,提步向他走过去。
却被面色沉下来的赤赪一把拉住手,修长的眉梢朝他挑起:“凭什么,人可是我带到这里的。”
此刻的碧铃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风箱里的老鼠,真是欲哭无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抬头看向赤赪,眸中写满悲切。
这都什么时候了,一个千百岁的妖怪,就不要闹小孩脾气了好不好。
凌赋白的下颌角已然绷紧了几分,透露出几分寒意,赤赪虽然看似唇角噙着笑,却也满是剑拔弩张之势。
看了一眼四周的蛛网,碧铃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一把挣脱了他的大手,吞咽了下口水:“我觉得,当务之急,应当是先找到妖怪再说…
“你先过来。”像是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凌赋白依旧坚持道。
“不准过去。”赤赪目露阴郁,也不甘示弱。
一个万星门的大弟子,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在这种事上较劲,也不觉得幼稚么,碧铃捏了捏拳,指节被压得咔咔作响,想起捉妖的事,着急得不得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
“要争风吃醋就滚出去,休要扰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