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搞不懂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碧铃只好安抚答道。
他将下巴搭在她瘦弱的肩上,带着孩童般的委屈,含糊不清道:“你说过的,不会抛弃我。”
碧铃一愣,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这是她在他八岁时说过的话,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么熟,还没来得及回答,肩膀传来一阵刺痛,麻麻痒痒,原是他半天等不到答案,竟然不忿地咬了一口,像是个满心欢喜却没有等到糖果的孩童:“你说过的。”
搞不懂他怎么变得跟个小狗似的,碧铃急忙答道:“我说过的,就不会骗你。”
心头却涌上浓浓的愧疚感,她真的没有骗他吗。
终于等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景弈渊再也支撑不住,紧搂着的腰,昏睡过去,温热的鼻息沿着衣缝钻进碧铃的肌肤内,叫她浑身忍不住战栗。
一直隐忍不发的凌赋白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走火入魔了,你还要这样抱着多久?”
碧铃不忍心推开,也没有力气推开,曾经那个瘦弱的小皇子,不知何时早已成为了一个高大的少年,让她有一丝心慌意乱。
最终还是凌赋白上前搭手,探了探景弈渊的鼻息:“他虽然剑法精湛超人,却根基未稳,一时间用功过度,又心性不稳,估计要等回了门派,才能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