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失控的心态久久不能平复。
都怪她这张破嘴。
泄愤般咬了咬下唇,碧铃“呲”地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唇瓣火辣辣地疼。
忙走到镜前一照,原是被景弈渊亲成这样的,樱花般粉嫩的唇瓣,委屈巴巴破了不少皮。
镜中的少女面色粉白,若春晓之花,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半张着唇,眸中不复往日的明亮清澈,反而多了几分雾气朦胧,说不出的妖娆魅惑。
碧玲看得羞红了脸,呜咽一声别过脸去,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包括头顶都冒着热气,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一连几日,她都是恍恍惚惚,神游四方,就连道场之上特意来找她的凌赋白,也是敛着眉不知叫了多少声师妹,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师兄可有何事?”
“有事的当是师妹。”凌赋白依旧一袭白衣,散发着不容亵渎的清冷气息,“你为何近日总是魂不守舍?”
“我···”碧铃嗫嚅着,不知如何解释是好。
幸好凌赋白不愿多作为难,转而岔开话题:“师傅有事吩咐,唤我二人前去后山。”
吩咐个事情跟同门弟子幽会似的,偏要等在僻静清幽的后山,果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作风,碧铃拍了拍脑门儿,御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