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
“师姐怎么不说话了?”明明是责怪的语气,景弈渊的手臂却揽上她的后背,“只身一人独自杀死那龙妖,不是胆子挺大的么?”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便直直沿着衣领侵入碧铃的后背,惹得她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却又不敢动,只死死揪住景弈渊的衣襟,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模样。
“莫非吓到了?”景弈渊皱着眉头,还不待碧铃反应过来,一只象牙白的手便搭上了她的额头,测试她的是冷是热。
碧铃不自在地躲开额前骨节分明的五指,仰首看向他,双眸晶亮,颇为忐忑:“师弟难道不好奇我头上是怎么回事吗?”若是正常人,都应被吓到了才对。
她说这话时,乌发间的两耳还似受到感应般抖了抖,配合上碧铃因为紧张逐渐绯红的双颊,萌态尽显。
这双水晶般湿漉漉的眸子,他早该认出来的,景弈渊眉头微不可察地挑起,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垂眸整理被她弄乱的衣袖,说出的话却让碧铃摸不着头脑:“如此,师姐是不是还应有一个名字?”
诶?这是什么意思,碧铃眨眨眼,满是不解。
景弈渊却缓缓抬头,点漆般的双瞳定定看向她,吐出的话犹如惊雷落下:“小白。”
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