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疑了片刻, 又想了起来,还带着某人刻意放软的声音:“师妹···”
这声音不是顾清依那个讨厌精还有谁,碧铃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没好气道:“来了。”
说罢,光脚踩在凉丝丝的青竹铺就的屋内,又顺手摸了摸自己脑上的小耳朵有没有冒出来。
尽管那日不知为何被景弈渊又亲又抱后,它就消失了,但碧铃时时刻刻心中还是悬着块石头,生怕它掉下来将自己砸死。
打开门,顾清依一身门派的白衣,往日的趾高气昂荡然无存,只纠结地扳弄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做什么?”从未想到这长齐山一霸居然会有如此拧巴的时候,碧铃挑眉不解,虽是一手开着门,却并未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师妹你···”顾清依吞吞吐吐,还是问出了口,“可好些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便叫碧铃想起自己是如何才惹上杀身之祸的,冷哼一声,傲娇地抬起下巴:“没死,劳烦师姐挂念。”
居然还好意思来问,如果不是她,她怎么会被那龙妖折腾得如此狼狈,不再嘴上讨点便宜回来,她咽不下这口气。
纵然被碧铃这般盛气凌人地对待,顾清依却还难得没有发作,只好讷讷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