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渊的缘故,碧铃现在听见有人提起大师兄都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
许是没想到碧铃居然主动撇清与凌赋白的关系,顾清依微微愣神,却见她双眸澄澈,黑白分明,不带半分虚假,隐隐似意识到什么,又难以置信。
任谁都能看见大师兄对待这位师妹的不同,她居然忙着撇清关系。
不觉低笑一声,真是一物降一物。
“师姐笑什么?”碧铃急忙抬手朝头上摸去,莫非自己的耳朵又冒出来了不成。
“无事。”顾清依眸光狡黠一声,“这些时日,大师兄可有来看过师妹?”
她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就让师妹这不谙世情的小妖精磨磨大师兄的性子,替门派上下包括自己在内暗恋大师兄而不得的师姐妹出口气,应当也不算太过分。
“没有。”碧铃老实摇头,全然没有意识到顾清依活络起来的心思。
“咦。”闻言,顾清依面露疑色,又自顾自点点头,“倒是对了,前几日大长老和二长老都不知为何出门了,只留师兄一人负责门派事务,他应当是太忙了。”
说完,双眼闪光,满怀期待地看向碧铃,不知揣着什么坏心思,絮絮叨叨道:“如今全门派的事务都担到师兄身上,纵然他有三头六臂,想必也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