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还要逞强,眼见大患得除, 碧玲说话也轻松起来,颇为“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我不会嫌弃师兄你身上脏的。”
“嫌弃?”凌赋白垂眸,不知她为何会这么说。
“对啊。上次我也是被那妖龙弄得一身脏,看见师兄来了,想起你平日里那么爱干净,都是强撑着, 不敢倒在你面前, 怕弄脏了你的衣服…”
碧玲陷入回忆,说得滔滔不绝,凌赋白听得没有血色的唇角翘起, 不由得暗笑,笑着笑着,又捏拳在唇畔, 轻咳出声。
原来如此, 他还当是…
“师兄你真的无碍吗?”见状, 碧玲话锋一转,眸中满是关切。
“没事。”凌赋白摇摇头,“走吧, 回去了。”
“喔。”碧玲点头跟上。
这是第一次,凌赋白御剑如此之慢,虽然碧玲多次提出载他飞回去,却还是被他拒绝。
他这般模样,碧玲实在是不放心,必须要跟着把他送回去才行,且一路上偷偷往他体内注入不少灵力。
“好了。”凌赋白现在门前,已经用清洁诀整理过的衣服又是落落一身雪色,眉目融融,“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碧玲脚尖一垫一垫地,讲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