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眼就低下了头去,沈安如心念转了几圈,便猜此事怕是和她三哥脱不了关系。
她立即便笑着对以宓道:“夏四姑娘既然身体不适,夏妹妹便先送她回府吧,令祖母和母亲那里我会派人说上一声的。”
夏以珠此时心情惶恐惊怕,她一面极想见自己的母亲,可是却也知道自己此时这个样子并不适宜出现在众人面前,若是刚才的事传出去些什么,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因此听以宓和沈安如这般说了,她又急着想和以宓对峙,质问以宓,便听言跟着以宓辞了沈安如,先行离了沈府。
出了沈府,一上马车,夏以珠先前勉强才能维持表面的稳定面具便再也兜不住,伸出手一巴掌就向以宓打去。
“啪”得一声,被打的不是以宓,而是夏以珠的胳膊被重重拍开。
以宓的力道很大,再加上马车的突然跑动,夏以珠的胳膊直接撞到车棱上,剧痛中,委屈,害怕,怨恨,各种情绪让夏以珠再忍不住,眼泪刷刷得就滚了下来。
她按着自己的胳膊,哭着尖叫道:“贱人,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是你,是你是不是?你竟敢,竟敢算计我的清白!我必告诉祖母,让她活剐了你!”
以宓看着她,轻哼一声,然后冷笑道:“让祖母活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