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个小姑娘,他们总是这般哄我,不过是只顾着自己,不想管你罢了。”
他们,大抵指的是自己的儿子魏国公韩誉和以宓的母亲后来嫁去诚郡王府的女儿韩曦。
韩老夫人是武将家出身,原本性子就直接,现在年纪大了,更是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魏国公听了这话,就不自在的咳了咳。
国公夫人曾氏就上前笑着道:“母亲,宓姐儿向来都妥帖懂事,只是母亲疼她,她在母亲面前就永远还是个孩子罢了。”
韩老夫人却不买曾氏的帐,她听言反是抬头瞪了一眼曾氏,轻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拍着以宓,道:“宓姐儿,你别怕,这次你回了京中,就哪儿也别去了,谁也别想在外祖母眼皮子底下欺负你。”
这意有所指的话,饶是曾氏涵养极好,也有那么片刻的不自在。
以宓一直都知道自己外祖母和舅母因为自己私底下的擂台,只不过她对魏国公世子自己的表哥韩慎远根本无意,且舅母除了不愿自己嫁给表哥,其实对自己已经算是很尽心了,所以她当真不愿她们为着这根本不会发生的事不和。
此时她听外祖母这般说,就打破了先时突来的伤感情绪,忙破涕为笑道:“外祖母,您也说宓儿是个急性子,可没人敢欺负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