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们想要砍我一刀,我就要送上自己的脖子求他们见了血就收。”
韩氏语塞,其实她自己,可也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又如何能要求女儿做到?
韩老夫人终于听不下去,她拍了拍以宓,然后对韩氏道:“够了,此事到此为止。”
“阿曦,我不管你要如何和老诚郡王妃说,但宓姐儿却是绝不会代替你们王府的大郡主去和亲的。既然北沅三王子有你说的这么好,这北沅后位我们宓姐儿消受不起,谁想去就去吧。”
“至于你说你们府里的大郡主是受了我们宓姐儿的连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们宓姐儿有名有姓就在这里,皇后娘娘要找她又不是找不着,还犯不着拐这么大个弯去连累你们府金贵的大郡主。”
韩氏是吃了自己母亲好一阵夹枪带棍的数落和斥责回的诚郡王府。
回到王府,老诚郡王妃就召了她说话,韩氏心情不好,再没心思招呼自己婆母,听她问起,面上虽诚恳但语气却是不咸不淡地道:“母亲,以宓是我娘一手抚养长大的,她的事情我娘半点也不允许我插手,这事儿媳不过是略开了口就被我娘挡了回来,万事孝为先,我娘刚大病初愈,儿媳再不敢这当头忤逆她的。若母亲有心,不若就亲自约了我娘谈上一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