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离去之后,庆源帝缓缓道:“启安,你说朕这样做,是不是错了?”
启安躬身回道:“陛下为天下虑,为太子殿下计深远,燕王殿下宅心仁厚,和陛下手足情深,将来必会好好辅佐太子殿下的。”
庆源帝叹了口气,就是薛后这样,他给她的依仗越多,她也只会拖累熙儿而已。
从乾心殿回来,薛后就病倒了,也不知是真的病还是心病。
薛老夫人过来探她,见她消瘦的模样劝道:“娘娘,您可要保重身体,太子殿下年幼,若娘娘您倒下了,太子殿下在这宫中可真的再无人护着他了啊。且有娘娘您在,我们薛家就在,您不在,也就无我们薛家了。”
薛后落下泪来,道:“母亲,我,我无事,我只是心里不舒坦。”
薛老夫人道:“不舒坦也是正常的,谁遇到这种事心里会舒坦。娘娘,我看不若您就将柔姐儿和荚姐儿接进宫来陪着您,让她们陪你说说话,您这心里也能好受些。说起来柔姐儿的性子温婉,比怡姐儿还要讨人喜欢些。”
薛后看向自己母亲,看她劝慰的眼神,心里也静了静,点了点头,道:“以后就让柔姐儿和荚姐儿住在宫中吧,宫里就淮宁和熙儿两个,他们也是怪闷的。”
又道,“我记得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