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见到以宓夏家众人自然又是一番姿态,除了估计还没调整好面上有藏不住怨妒的夏以珠,其他人都是分外热情的,就是以往向来喜欢话中有话,因以宓是“和离之妇所出”而不太瞧得上以宓的夏以菡也是妹妹长妹妹短,仿佛两人曾经是多么亲密的姐妹般。
不过这些以宓都没放在心上,她只是走了过场,给夏老太爷夏老夫人请了安,和众人略说了几句话,就起身告辞了。饶是大夫人二夫人怎么热情挽留待用过午膳才走,以宓也只道自己那宅子刚刚搬进去,需得时间整理清扫,根本似看不到夏老太爷和夏老夫人发沉的脸,坚持回去了。
言语上,以宓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无论你说什么,她只要打定了主意,哪怕你气得脸红脖子粗,她也永远都是神色半点不动的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做了,这一点,夏老夫人和夏二夫人那是深有体会的。
现在,夏老夫人哪怕再不悦,可也不敢再骂她“孽女”“收起你那装模作样的作态”“骨子里竟是这么个不仁不孝的东西”,更不敢提起瓷杯就往以宓身上砸了……
以宓离开,夏老夫人打发了众人退下,就立即黑了脸对夏老太爷道:“这么个东西,就是这么个东西,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就算她有泼天富贵,怕也不会益着我们夏家半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