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但却半点不敢有异议,只恭敬的应了声“是”,上前从一旁缃素的手中接了账册退了回去。
他只觉得王爷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芒在背。
没有人理睬自己,郑安福立在堂前留也不是,退也不是,燕王在上面,他也有些收敛,但仗着自己妹子在燕王面前的分量,他鼓足了勇气辩解道:“娘娘误会了,那账册并非疏漏,是有一部分庄子里的产品送到了王府上,因为比较散,所以就没特意记上,我们通常都是年终的时候才把这部分差额补上的。”
现在可还没到年终呢。
因他的突然发言众人都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林总管大急,急忙小心的用眼神跟他示意,奈何这人此时还处在发言的激动中,哪里会注意到林总管隐晦的眼神。
以宓看了郑安福好一会儿,才轻笑道:“就是说你们习惯就把每年对不上单或账的部分到年底的时候就归类为送到王府的那部分了?从来都不记单子的?”
郑安福脑袋一充血,就道:“我们一年四季孝敬王府的,或者王府从庄子上拿来走礼的,都琐碎得很,没得这些还要记单的,但娘娘若是要查,我们也有……”
以宓脸上的笑已经收了,根本不再听郑安福的话,直接打断他,看向林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