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腹部一阵坠疼,脑袋也一阵晕眩,她一手按了腹部,一手按着桌子,跌坐回到椅子上,闭了闭眼,又喘了口气,才抬起头急问道:“怎么回事?快点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帝他现在怎么样了?”
说话间,已经是泪流满面。
事情还没有走向正轨,儿子就是她的命。
碧落的额上也全是汗,她忙极力镇定但仍带着颤音道:“娘娘,小全公公说陛下他只是胳膊受了伤,但性,性命无碍,燕王殿下他已经命人传了温太医简太医等几个太医过去皇庄了。”
“燕王!”
薛太后心慌意乱中听到这个词猛地看向碧落,声音满是恨意的问道,“燕王,今日我听说燕王他就是一早去了皇庄,皇帝出事是不是跟燕王有什么关系?”
果然,这事定是燕王要除了自己儿子,想要自己上位了。定是他,一定是他!
皇帝他根本尚未亲政,除了燕王对任何其他人都没什么影响和阻碍,定是他!
除了他,她再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人会对自己儿子动手了。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先帝那般信任他,将大权尽数交到他手上,让他照看皇帝,他就是这样照看的!这几年来,虐待苛待他们母子不说,现在竟是要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