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仙索不过细细一根柳条,打在人身上绝称不上疼,可老周竟疼得蜷在地上哀嚎起来,没两下,衬衫下竟渗出血水来。林愫拿着引魂铃上前,对着老周心口大喝一声:“刘阿采!”
就在这时,房内突然阴风大作,像是骤然下降至零度似的连玻璃都蒙了层霜,阿卡大骇,隐约听到小儿咯咯笑声。林愫猛的回头,对着他大喊:“拿饺子!”
阿卡三步并作两步,把血玉碗递给她,林愫一把接过,两手一捻,指尖窜出一团青火,血玉碗中饺子瞬间点燃,在碗中暖暖一团,久久不衰。时间仿佛静止,不见小儿哭泣笑闹,也不见老周挣扎,林愫再次拿出引魂铃,在老周心口一摇,轻唤两声“刘阿采”。引魂铃叮铃一声响,林愫长出一口气,把铃铛放进她的桃木片包里,紧挨着她的八卦镜。
刚刚收好,就看见老周口吐白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周悠悠醒转,已经是晚上了。他就躺在黄老板门面房后面的小平房里,林愫坐在他身边的小板凳上。老周刚醒来,林愫递给他一杯水:“喝吧,保平安的!”
老周不敢接:“大师饶命,不知道您二位有何贵干?我上有老下有小,咱们有事好商量。”
一副怯懦怕事的样子。林愫还未出声,阿卡就已怒意难忍,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