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占领地盘,也会搞一套阴的,从家里拿着明晃晃的刀藏在书包里,蹲在人少的巷口里伏击着。
等逮到乔鸣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们就站起来,从包里掏出刀来,围成一个大圈,然后慢慢缩小,晃了晃刀,想吓唬他。
他没再怕的。
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他将书包放到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上,细眼长眉,他眼角微微下瞥,毫不掩饰对他们露出眸底的轻蔑,校服撸到了胳膊肘,抬起一脚将地上的小石子踢到他们脚边。
语气轻佻,“来打啊。”
打架时的真枪真刀,和死亡面对面过,他从来没害怕过。
但是吕璐颤颤巍巍,语音模糊的一句话,就让他怕了起来。
他怕,吕璐说的话,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空欢喜,就让人太难过了。
他有点受不了。
乔鸣的眼睛,漆黑的,使那长长的睫毛,像是长在两池清水岸上的青草,他紧盯着吕璐,即便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他转而笑:
“你心要是不跳,不是就真生病了?”
吕璐摇了摇头,双眸蕴藏着幽黑色的暗波涌动,她面容认真,“不是这样的。”
“这是不是喜欢?”
乔鸣想起,他的吕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