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叫她:
“吕璐,你过来,我真的有话对你说。”
吕璐听到他的话,吸了吸鼻子,用力伸手抹了抹眼泪,却发现糊了一脸的血,她想要站起来靠近他,却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她不觉得痛,慌张的爬了过去,将脸贴了过去,
“你说什么?”
趁着吕璐靠近,乔鸣偷偷将攥在手里的军刀丢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
丢下他吧。
丢下他,她才有生的希望。
不要再管他了。
乔鸣脸上扬起一个及其讽刺的笑,狭长的眼如秋水,薄唇纤细,他说:
“既然我要死了,我就跟你说个实话。”
“其实我早就腻你了,厌烦你像个木头一样,毫无反应,一开始还新鲜,时间长了,让人觉得倒胃口。”
她的脸白得不成样子,也许是被风吹的,也许是听到他接近薄情的话,黑白分明的眼睛已满含泪水,像兔子一样通红,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她没有说话。
乔鸣怕她不信,趁着还有最后一点力气,他笑笑,即使倒在血泊里,他那神色依旧浪荡和讥讽:
“你不用不信,我是人快死了,说的话都是真的。”
说到后面,他的眼前已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