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不能以集体的名义,那就只能以个人名义准备路见不平,替天行道,做点‘好事’,总没人跳出来说不行。
车子逐渐融于夜色。
一只独行的鸟从夜空中飞过。
它停在枝头轻啄羽毛,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夜空,忽然展开双翅,羽翼丰满,晃了两下,就又向远方飞走。
树枝上的树枝在空中轻轻摇晃,将垂在上面为数不多的枯叶又震了几片下来,荡在地面上。新的枝芽已经重新抽了出来。
这个冬天很快就要过去了。
乔鸣很快就将视线撤了回来,看向吕璐。
她闭着眼,整个人缩在沙发上,还害怕自己掉下去,小心翼翼地将脚蜷曲着,紧紧贴着胸前,抱住腿,把自己圈得严严实实的。柔顺的睫毛乖巧的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看上去睡得很香,呼吸声如树叶的微叹,滑溜溜的脸蛋白里透红。
方媛媛也已经熟睡,在床上安稳地淌着,轻轻发出的呼吸声均匀而平静,吕璐特意给她换了乔方带来换洗的奶牛睡衣,她睡觉并不踏实,翻身的时候小胳膊一晃,像莲藕样一节一节的腿想要踢被子,奈何被子太重了,踢不动。
方媛媛扑腾了一会儿,嘴巴“哼唧”了两声,又老实了。
吕璐大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