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都病了,太子妃当然得留在清宁宫伺候着,不管她是否受宠。
“殿下,这可劳烦了你。”若不是,她还不能歇一歇呢。
纪婉青端着一碗汤药到床榻前,将它随手搁在榻前的小几上。高煦演戏演全套,殿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他脸色苍白,状似虚弱地倚在姜黄色福纹大引枕上。
她瞅了一眼他的俊脸,这涂抹的药物极逼人,看不出丝毫破绽,不过,当然也有赖于太子殿下演技了得。
纪婉青煞有介事点了点头,熟能生巧嘛。
她状似严肃,实际美眸带着戏谑,高煦轻哼一声,“你似乎很高兴。”
他展臂,她会意,立即偎依过去。
小夫妻又相处了大半个月,两人没有了矛盾,也接受了对方,自然而然,情感增进,关系日渐融洽。
高煦孑然一身多年,如今多了妻子,他最初是防备,如今却渐渐享受到了个中乐趣。
他睨了她一眼,“嗯?”
这个“嗯”字尾音上挑,似乎带了些许危险之意,纪婉青缩了缩脖子,忙讨好一笑,“哪里的事?。”
回应她的,又是高煦一声轻哼。
小夫妻低声说了几句话,便有小太监急急奔进来通报,说乾清宫总管太监孙进忠来了,奉了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