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便好生照顾照顾孤。”
他意有所指,特地在“照顾”两字上加重语气,纪婉青羞窘,怎么好端端就说这个。
她瞪了他一眼。
其实也难怪,高煦素了很久了,年轻男子气血旺盛,心爱娇妻在怀,馨香扑鼻,难免有些遐想。
不过,他也就嘴上说说,妻子产后,他特地询问过刘太医,太医说最好调养三月后,才再次行房。
高煦一直牢记在心,满三个月前,他不打算有任何行动。
车行辘辘,很快回到了都指挥司。
高煦直接将妻子安置在自己的下榻处,儿子则安排在另一边的稍间,中间就隔了个明堂,与清宁宫时一样。
他很忙碌,接妻儿的时间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与安哥儿好生亲香一番,不待用晚膳,便有亲卫来报,有前方军报送返。
高煦只得嘱咐妻子先用膳,好好休息不必等他,随即匆匆出了门。
“娘娘,你先用膳吧。”主子中午吃得不多,何嬷嬷看了看滴漏,忙上前劝道。
“嗯。”
其余事情,纪婉青插不上手,照顾好自己与儿子,让高煦无后顾之忧,就是帮了最大的忙了。
她恋恋不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殿下,我军与鞑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