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是用炭屑写上去的,字迹很隽秀飘逸,自成一体,十分好看。
更为难得,有位老人来诊病,没有宣纸,他用炭屑在小木牌上写了药方,因为字体较大,李心慧远远边看了个清清楚楚。
药材不多,是化痰止咳的,用的都是便宜有效的药。
李心慧看得来劲,大半个头都伸出去了。
那个老人给了他三文钱,他收了一文。
他那装钱的破钱袋瘪瘪的,一眼就能探究到窘迫之境。
李心慧忽然就想起了自己,世道艰难,可男子总比女子更容易让人信任。
她放下车帘时,只听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道:“又是你,打不死是不是?”
“快走快走,大半个桐乡到处都是你的狗窝,再不走,小心让你进大狱。”
“嘭”的一声,板车似乎被推到了。
李心慧再洗掀起车帘,只见那个男子被人推在地上,那板车就压在他的身上,而围着他的两个四个壮汉的脚都踩在板车上,暗暗用力。
李心慧见那个男子的嘴角都吐血了,眼眸阴翳万分,迸裂刺骨的寒意道:“你们这些寇家的走狗,下场一定比我凄惨得多!”
“嚣张的利爪已经伸进铡刀里了,等着吧,地狱的大门已经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