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白铮杨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门外的保镖已经在白铮杨的手势之下鱼贯入内,原本衣衫不整的谭娜一下子尖叫了起来,拼了命的想要去拉被白铮杨踩在脚底的衣服,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都扯不出来。
四五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已经把谭娜围到了中间。她看起来就像是一直被狼盯上待宰的羔羊,谭娜身材火热,只能用手臂抱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可是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却像是火热的烙铁,要把她整个人看透一样。
谭娜脸色惨白。
安放已经没时间看白铮杨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易槐的手紧紧掐着他的手腕,像是烧红的铁,烫的厉害,皮肤好像要在这样的温度下烧熟一般。
他曾经被下过药,知道中了药的人会有多么难受,目前只能先找个地方解决,安放被易槐拉扯着,随意推开一间没人使用包厢的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压在门板上,安放脑袋在门上撞了一下,有一瞬间的眩晕,还没有晃晃脑袋清醒过来,易槐火热的唇舌与手掌随即袭来。
两个人的距离贴的极近,易槐火热的呼吸全部喷到安放脸上,脸上细腻的皮肤随着易槐的呼吸吐纳而有些烫,安放知道易槐现在多么想要他,他仰起脖子,放松身体,让易槐更好的进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