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演员?”
这个问题从如戏剧学院第一天面试的时候就有老师提过,当时安放的回答是十分官方的什么因为热爱演艺事业之类的空口白话。
张盛秋的眼睛很真诚,让安放不想说谎。
安放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因为救赎。”
“9”
“……那个时候我碰到了一些事情,状态很糟糕,心里压抑的厉害,找不到宣泄的途径,我觉得可能就要发疯了。”安放扯了扯嘴唇,眼底有层淡漠的疏离:“半路上看到了戏剧学院的招生简章,演戏也是一个宣泄的途径吧。”
“原来如此。”张盛秋微微叹了一口气,眼中有一抹释然。
“辱、?”
“你以前的作品,也许你自己没发现,大多数是充满了愤然,那种眼神里的不屑,张狂,演什么角色都改变不了。”张盛秋和蔼的笑着看着安放:“当然,不得不说你很幸运,《沉浮》里俞小竹这个人物和你当时的心境很契合。所以你才演的很好。”
安放惊讶的睁大眼睛,原来是这样的吗?从他出道到现在,没有人跟他分析过自己的演技,听到别人说出来,安放很诧异。却不自觉去回想,仔细想来,似乎也是那个样子。
无论什么时候演戏,心里都像是憋着一些东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