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的时候,倒是在出门的甬道里被一个人拦住了。
老管家慈爱的看着易槐,易槐这一年多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锋芒毕露的感觉,身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气,老管家微微仰着头,“少爷,你长大了。”
这一年多,老管家帮了他不少,易槐身上的冷气倒是散去了不少,很礼貌的低下头:“这一年多,也多亏有您的帮助。”
“我一个老头子,能做些什么……受苦的都是你们这些后生仔。”老管家慈祥的摇了摇头:“安先生怎么样?”
说到安放,易槐眼底那一点点温情也被阴霾笼罩着,“还没醒。”
做完手术以后,因为血块压迫的原因,一直昏迷着,医生说情况好的话,三个月能够醒过来,可是现在已经一年零三个月了,却还没有见到他复苏的迹象。
老管家不忍的叹了一口气,大家都只能看到易槐在外的意气风发,又有谁能看到他暗中吞了多了少苦痛。
“受了这么多的波折,那孩子迟早是要醒过来的。”
“托您的福。”易槐笑了笑。
老管家拍了一下易槐的手,易槐这才驱车离开易宅。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管家有些不忍心的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