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您一句话,我能让他立时便蹲到牢里面去, 把牢底坐穿。”刘老板是个斯文人, 他除了对自己的艺术格外在乎外,现在又把灵珠填进了自己想要守护的宝藏里面。
灵珠了解刘老板是个正直且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过分偏激的洋学生, 也不愿意给白九势找麻烦,一边在换衣间脱下黑色的长裙, 一边对外面守着的刘老板说:“不, 他也是我的朋友,只不过有点粗鲁,不像刘老板这么可亲。”
刘鹤靠在墙边,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说:“哪里的话,我也不过是随便读了几年书,不敢让金小姐觉得我饱读诗书, 但是听说金小姐过几天是要去参加少佐的酒会是吗?也不知道金小姐有没有男伴了。”
“这个嘛……”灵珠顿了顿, 她考虑到自己的确不应该得罪以后再天津只手遮天的白九势, 也不能让白九势感觉自己是对方唾手可得的人,所以说的话模棱两可,“真是很抱歉, 你若是早一步说话, 我就答应刘老板了。”
“不过酒会上刘老板要是不介意的话, 可以请我跳一支舞,我对刘老板可是非常的感兴趣,希望能够以后多多往来才是呢。”
“那、那简直是刘某的荣幸!”刘鹤几句话就被漂亮又看似不好接近的美人亲近的不知东西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