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凯文这才从他身上阴冷诡谲的气场中回过神来,恍然大悟道:“正常的镜子,手指和镜子中的影像之间是有一点距离的,但是特制的单面镜并没有,这镜子后面可不单纯是堵墙。”
“回答的不错。”说完,还没等孟凯文反应,白笙安已经一拳砸破了那面镜子,镜面破碎的声音尖锐刺耳,飞扬的碎片上折射出无数张白笙安张狂的笑脸,和着飞溅的血珠扑面而来,他的手背血流不止,他却毫不在意。孟凯文吞了吞口水,一言不发的跟着他从镜面的豁口进入了里头的密室。
密室里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线不算充足,但是足够看清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密室,孟凯文还没来得及打量周遭的布置,就被扑面而来的腐尸味呛的几欲作呕,他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脚下躺着的尸体,因为死亡时间较长,密室温度比较高,尸体已经到了流脓长蛆的程度,黄绿色的粘稠尸液散发着阵阵恶臭,蛆虫在尸体的眼珠,鼻腔,口腔等孔道里密密麻麻的蠕动着,尸体早已面目全非,看不出人形了。
他虽然见多了比这还恶心的死亡现场,但是对于这样的场景还是做不到泰然处之,倒是白笙安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遍地都是让人恶心作呕的尸液,他却熟视无睹,跟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