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伽边听边换好睡衣,然后坐她妈旁边道:“您就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她家倒闭你只会拍手称快,这会儿这么神神叨叨的又什么不对吗?”
江妈复杂道:“妈其实也盼着你们所有孩子都一起好好的,阿喻那孩子专程回来找你,可见是真把你这姐姐放在心里的,这点妈很高兴。其实可以的话妈也不想多这个嘴。”
“可我听说那次你回去盘账,老王家的来找过麻烦,当天下午她家就被砸了。”
“他们不知道底细可能不会怀疑到你们孩子头上,可咱们那片的都是什么人?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
“看不惯老王家的这么多,要真有人有这手笔的,早就干了。而且这次动手的人明显不是什么小痞子混混之类,每次他们优哉游哉的砸完了,上边的才掐着点晚一步来。人家根本是杀鸡用牛刀的份。”
“我问过你陆叔了,他说家里人没出动过,那咱周围能办到的还有谁?”
“你说阿喻?”江伽说是疑问,但语气中却没有意外成分。
江妈叹口气:“妈不是同情老王家,她家干的那就没有一件厚道事。可阿喻这孩子出这手,就差一步就是家破人亡了。”
江妈的心情很好理解,虽说当姐姐的跟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