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可是赵敬的力气特别大,我想大声地说放开我,可是我发出的声音却羸弱的像个即将要死去的老人。
再接下来,只恍惚的觉得他搂着我上了一辆车。
“四季酒店!”
“不,我不去酒店!我要回家!”我叫着,可是声音依旧很小,这绝不是醉酒后的反应。
我警觉地问他:“赵敬,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敬阴柔的脸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小如,这一次,对不起了。”
“你想干嘛?”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年表现得如君子一般的赵敬居然会居心叵测的对我用药。
“我想干嘛,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司机,我要下车!”我转而对着司机说话,司机却是充耳不闻。
赵敬冷冷地说着:“他是我的司机。”
我的心因为他的话瞬间就绝望起来,更让我绝望的是此刻我毫无反抗之力,连喊个救命的力气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敬看着我,如实地说了一句:“利益。”
我在心里冷笑,也好像明白了,赵敬在男女上没有勉强过我,可是他却是一个十足的趋利的商人。
不知道,这次是多大的利益打动了他,是谁给他的利益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