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往他们两个身上泼脏水。”
她抬头看着他,眼底蒙了一层水雾,“再说,你跟向晚认识这么多年,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向晚,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似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心房啃噬,又麻又痒又痛,贺寒川扯掉了领带,微皱着眉头说道:“世界上这么多人,难保有什么人跟向晚长得一模一样。”
“寒川哥宁愿相信那种千万分之一的事情,也不相信我的话,真是让我伤心。”江清然苦笑着擦了下眼角,“这样吧,我哥跟向晚他们还在刚才那个房间,不如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向晚。”
贺寒川将领带搭在臂弯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礼盒,眸底晦暗不明,抬脚就往楼下走。
江清然小跑几步跟在他身旁,柔声说道:“客厅西南方的小楼梯可以到对面那个房间,到那以后,我会跟向晚说,你是刚过来找她的。”
他的歩速很快,她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这就是这间房了,寒川哥你等下,我来敲门。”江清然先一步到达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咔哒。
门从里面打开了,江戚峰穿着白衬衣黑西装裤站在门口,一向温和的俊脸上此时阴晴不定,看着贺寒川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