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吗?”
她声音越来越高,到后面时,几乎有些破音。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我能回去了吗?”
向晚还是没坐,跟姚淑芬待的时间越长,她就觉得自己越危险。
见她坚持要走,姚淑芬也没继续挽留,只是嗤了一声,“明天我会安排人告诉寒川,你盗取贺氏集团机密的事情,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别让我发现你玩什么小把戏。”
“姚女士这话说的真是好笑,您让保镖跟着我,我口袋里还装着收音器,您觉得我能玩什么把戏?”向晚讥讽道。
姚淑芬看着她,露出一个像是不屑鄙视,又像是嘲讽的笑容。
顿了一下,她才说道:“你自己打车回去,他们不会再跟着你。”
向晚怀疑自己听错了,姚淑芬居然主动提出不让那几个保镖再跟着他?
“您说,他们不会再跟着监视我?”
“只要你明天配合一点,跟寒川顺利分手,你要做的事就完成了,还让他们跟着你做什么?”
没有保镖跟着是好事,向晚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怕在这里久留,姚淑芬会改变主意,便匆匆离开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地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层雪,朦胧的白跟极致的黑掺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