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狼嚎鬼哭般的风声,以及险些丧命的危机,这让她变得贪婪,贪婪到需要索取更多。
她闭上眼睛,伸出胳膊来,哆嗦着揽紧了他的脖子。
她需要更为强烈的冲击, 来忘记刚才那种狗爪子刺拉拉地滑过山洞墙壁的尖锐摩擦声。
所以她用臂膀揽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渴望着他能给予更多。
可是男人却也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用他的脸颊磨蹭着她的。
他沙哑地低喃, 语调轻柔,她听不懂, 却知道他就是在安慰自己。
可是为什么, 他明明身体已经紧绷成随时就要发射的弓, 却隐忍不发,只是那么抱着自己。
她不满。
怎么可以这样?还是说他还惦记着那桃子脸的姑娘风骚样的寡妇?
顾镜哼哼了几声,不满地用胳膊揽着他脖子,开始磨蹭。
粗鄙卜形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叫,浑浊不清。
她听着,也有些受不了。
她喜欢这个声音,充满力量感,富有荷尔蒙,这是在这几乎媲美原始山林的凶险和绝望中,最让人渴望的,也是最能给人安全感的——男人的力量。
她小声哼唧着,委屈地爬上去,用手捧住他的脸,自己主动去啄,啄了还不够,她还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