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
于是两个大夫四目相对间,都瞬间明白了对方意思,点点头,冷大夫开始配合顾镜“割割割”。
顾镜连忙请大家把那病人抬到了自己的宅子里,那里的各种设备更齐全。
抬到后,摒弃闲杂人等,只留下了一个冷大夫。
顾镜先让病人成仰卧位,让病人喝下了自制古今结合麻醉药,之后备皮,用碘伏对皮肤进行消毒,待到麻醉效果起来后,便开始动手割割割。
于右下腹经腹直肌切口,依次切开皮肤和皮下组织,结扎止血,之后换刀切开腹直肌前鞘,分离腹直肌,结扎后再将后鞘及腹膜同时切开。这个时候,便见有淡黄色稀薄脓液涌出。
冷大夫从旁看着顾镜干净利索的手法,不免眼中有惊异之色。
他能感觉到,顾镜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只是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流派,又是从哪里学来如此惊世骇俗之医术?
这么想着间,只见顾镜已经寻到了那阑尾,切断阑尾后,又用什么水蘸着擦拭处理,之后开始收线处理,并用一种不知什么水开始反复冲洗那割开的伤口里面。
到了最后,她仿佛满意了,才将伤口缝合。
最让冷大夫震惊的是,整个过程,那胡老三竟然毫无知觉,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