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薛况便是最年轻的大将军。
    只是他们绝非同类,是以顾觉非从未与此人攀谈深交。
    他到底瞧不上薛况,从边关带妾与子回来,给正妻没脸。
    可没想到,昔日无甚交集,今日却是一个供奉在佛堂,一个隐居在禅房,难得“有缘”。
    目似古井,不起波澜。
    顾觉非静静地看着那一顶轿子,眼底甚至不带半分烟火气,像是在想什么。
    山门前,轿子早已经压了下来。
    “夫人,我们到了。”
    那绿衣的丫鬟唤作白鹭,上前打起了轿帘。
    轿内隐约露出女子服帖的月白色裙摆,上头用暗暗的银线勾了几朵遍地金,硬生生在一片冷清添了几许柔和,又通透又干净。
    她身形一动,略垂着头,躬身从轿里出来。
    两只手都揣在绣着缠枝莲的兔毛手笼里,是股透着暖意的端庄。
    从顾觉非这个方向,看不见她脸容,仅瞧得见一个侧影。
    素净的月白比甲外罩了水貂披风,挡着外头阵阵的寒风。
    身形纤细袅娜,肌肤雪白胜过冰雪,满头青丝堪比鸦翎。白玉似的耳垂上空无一物,檀唇微抿,是浅粉色。
    唯那一双眼丹凤眼里,藏着几分难言的变幻,只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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