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地给鬼手张道谢:“真是多劳您费心了,二奶奶那边也不知道回头怎么样,只怕过不多久还要来叨扰。”
“哼。”
鬼手张斜着眼看潘全儿,只用手袱儿摁着自己指甲缝儿,把里头浸着的血迹给吸出来。
他不冷不热道:“拿了东西便赶紧回去吧。你们家二奶奶,指不定等急了。”
“嘿嘿……”
潘全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不敢跟这一位老人家顶嘴,只抱着锦盒,点头哈腰地告退。
“那小的改日再带东西来孝敬您,这就先告辞了。”
说着,潘全儿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屋去。
鬼手张心情不大好,擦完了手,便把手袱儿摔在案上,“啪”地一下,差点把那鸽子吓得摔倒下去。
“凭什么我就要给她做事?!真当我不知道病的那个老家伙是姓顾的老不死吗?!我就合该在里头掺它几斤砒^霜,药不死他!”
“死鬼,又浑说些什么?!”
鬼手张嘴里刚骂完,外头那帘子便猛地被人一把掀开,颇为吓人。
他老妻汤氏抱着一筐刚晒好的甘草走了进来,怒得拿眼睛瞪他。
“越老越糊涂!说的就是你!”
“你也不想想,你随口一句抱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