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摇了摇头,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兴叹的味道。
“江南士林,他游学时候,已结交了一半,无不对他心悦诚服。”
“这算是‘才气’。”
“因读万卷书,敢行万里路,三教九流,民生疾苦,他亦耳闻目睹。”
“过金陵曾为河工事建言献策,解了那一年江上水患。”
“经沧州,又因缘际端过了一窝贪官污吏,抄来的银钱充实了国库大半。”
“甚至一路向西北,去了边关,看了天山,更与西域诸族有过往来……”
“这便是‘仁圣’。”
陆锦惜听到这里,已有一种隐隐的头皮发麻之感。
陆九龄的话,却还没完。
“更不用说,当今皇上龙潜府邸时,便与他有伴读之谊。”
“那时他才华便已卓然盖世,皇上虽大他好几岁,却视他亦师亦友。即便是后来登基,对他的态度亦不曾有太大变化。”
“换了旁人来,谁又能一直有这么个不卑不亢的态度?”
“这便是真正的正心持道的‘君子’了。”
才气,仁圣,君子。
真真是白璧无瑕,天衣无缝……
那一瞬间,陆锦惜都险些要被陆九龄这一番盛赞给折服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