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多问,只道:“那您先喝药用饭。我就在外面切药,您有什么事再叫我。”
    顾觉非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纪五味便走了出去。
    顾觉非人在里屋,站了一会儿。
    也许是因为游学时候,在这样的地方走过很多,也见过很多。
    所以,他站在这相比于太师府显得简单甚至简陋的屋子里,竟没有半点违和。
    他将外袍放在一旁,先洗漱过,将身上沾着的酒气都去了去,再用方巾将手指上沾着的水珠,一点点擦去。
    这时候,才慢慢将外袍披上。
    就好像披上一层盔甲。
    那一瞬间,昨夜所有的狼藉与狼狈,好像都被这鹤氅一盖,消失了个干净。
    微微荡漾着的水面上,倒映的,又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顾觉非。
    他坐下来,把醒酒的汤药先喝了,才用过了桌上放着的清粥小菜,将口中那苦味儿给压下去。
    等他掀帘子走出去的时候,外面堂上早已经忙碌成了一片。
    坐馆的大夫们,忙着给人开药看诊。
    昨夜也喝大了的鬼手张,这会儿嘴里含了片人参,一脸没事儿人似的,给病人按脉。
    伙计学徒们,则做些打下手的活计。
    药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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