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了。”
天光有些晃眼。
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大好。
陆锦惜一想,便对薛廷之道:“今早为你去回生堂,请了鬼手张。他过了申时,便来给你看诊,咱们还是先进屋说话吧。”
说着,她便款步往屋内去。
薛廷之看她驾轻就熟模样,好似在自己院落中一般自然,心里觉得微妙。
再一看这院落里新增的摆设与使唤下人,一回想,他才意识到——
安生日子,到这里算是完了。
心里莫名有些梗得慌。
院落地上还跪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薛廷之回看一眼,心底没有半点怜惜,只是觉得有些意思。
从她们身上,他竟隐约窥见了这一位嫡母的“冰山一角”。
被陆锦惜派来这里,也敢轻慢。
活腻味了吗?
薛廷之划过了几分讥诮,面上却只淡淡道:“都起来吧。”
几个丫鬟听了这话,想要起身,可又不知道薛廷之的话管用还是不管用,相互望了一眼,竟有些战战兢兢,不知道该不该起。
薛廷之一看也笑了。
他索性没管她们,自入了屋去。
陆锦惜已坐在他书房靠窗的暖炕上,把那书放在几上,却端了桌上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