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起来:“这些东西,大公子用着还习惯吗?”
    “回母亲的话,目今一应器用摆设,皆是您吩咐下人新添,倍胜于往昔。”薛廷之顿了一下,才道,“母亲一片心意与体恤,都是很好的。”
    “你倒是很会说话的。”
    陆锦惜走了回来,拿着那镂雕太湖石青玉笔山,轻轻放到了几上,与那小盖钟排在一起。
    “只可惜,这心意也被人糟践得差不多了。”
    这话当然不是骂薛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