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才起了心思一问。”
    嗯。
    为了泡老草, 暂时牺牲一下便宜儿子吧。
    陆锦惜说出薛迟惦记上学这事的时候,口气自然,看不出半分的心虚, 好像事实本就如此。
    可顾觉非又不是傻子。
    薛迟什么情况,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只是并未拆穿陆锦惜罢了:“既然夫人感兴趣,觉非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此事说来话长……”
    顾觉非慢慢地开了口,同时也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圈套放了下去。
    此事缘起六年前,几个朋友与襄阳学府计之隐老先生约定,要开学斋, 为社稷育栋梁之才。
    未料想,顾觉非一上山便是六年,此事便耽搁了下来。
    到如今,才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