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齐名,不过还差点呢。”
薛迟说着,就得意了起来。
“我爹二十三的时候,已经是爷爷的副将,还被临危怕派去守云州,一战斩了匈奴的伊坤太子,当时还是雪天,我爹……我爹……”
话说到一半,忽然就卡住了。
薛迟尴尬起来,挠了挠头,有些着急:“一下想不起来了,都怪说书的说太快,我都没办法这么快记下来!”
“没事没事。”
罗定方见状,想要出言宽慰。
没想到,忽然“啪”地一声,竟是薛迟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直接一扭头,眼睛发亮地望着陆锦惜:“娘,爹守云州,斩伊坤太子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呀?您知道,给我们讲讲吧!”
正在喝茶的陆锦惜,听见这话,差点惊得把茶给喷出来!
讲薛况?
战云州,斩伊坤?
老天爷!
她也就看过陆氏压在枕头下、匣子里那些战报,知道个大致的情况罢了,哪里能讲出什么更详细的东西来?
原来的陆氏,也许还会刻意去关心说书先生怎么说那些战役。
但陆锦惜来的时候,薛况已经是个死人,死了那么多年了,她一则没有听见郭别人讲具体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