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了。我想着自己已经回来, 没得让两位姐姐再费力气,便吩咐了香芝, 也去湖边走看, 若见到了她们, 也让她们回来。”
薛廷之的嗓音淡淡地, 眼帘微垂,只能看到陆锦惜随意搭在扶手上那细长的手指。
清漆的鸡翅木扶手上,雕琢着浅浅的云鹤纹。
人坐在上面,手一搭, 就正好按在那一团云上,圆润顺滑的一片,让人忍不住要用指腹轻轻地摩挲,舒坦地很。
她带着几分惬意地靠坐在椅子上,闻言一笑:“难为她们几个了,个个都跑出去找人,未料想你我二人都已经坐在这里闲聊了。”
这似乎只是一句若无其事的调侃。
但薛廷之却回道:“到底是廷之考虑欠妥,只想着迟哥儿的考试不会那么快结束,母亲也不会那么快又来阅微馆,所以到处走动,让母亲挂心了。”
“挂心?”
陆锦惜顿时看向了他。
薛廷之说话,尤其是对着她这个“嫡母”的时候,格外谨慎和小心,似乎力求要做到滴水不漏。
但眼下这一句,却克制得有些过分,生疏得有些明显。
心念微微一动,她难免就想到了答卷的事情上:顾觉非说,第一轮的时候,薛廷之也交了白卷。
明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