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罪魁”。
    一颗硬硬的花生。
    当下失笑:“你不叫我我也是要醒的,这床上洒了不少干果,谁能睡得好?”
    顾觉非是面对她坐着,光却从他背后过来。人逆着光,那面容也就隐藏在了阴影中,轮廓于是变得有些暗昧不清起来。
    可越是如此,越是迷人。
    听了陆锦惜的话,他笑出声来:“睡着不惯?”
    “是不很习惯。”陆锦惜没说假话,不过也没当一回事,“总觉得这屋子太新,不过住两天应该就好了吧。”
    这屋子,是新了些。
    顾觉非转眸打量了打量,然后又重转眸来看她,目光深深地,竟直接伸手将她从软软的锦被里拉了出来。
    陆锦惜疑惑:“干什么?”
    顾觉非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道:“带你去个地方。”
    这么晚了,还出门?
    她一下有些怔忡,可被顾觉非拉着,自然地跟了出去。
    门一推,丫鬟仆妇们还都在外面,她刚想要问去哪里,前面庭中竟然快步走来了一道身影。
    一身灰蓝的袍子,文人气很重,面上还有些凝重。
    竟是孟济。
    这一位陶庵书生孟济算是顾觉非的门客,陆锦惜以前也是见过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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