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真跟他对簿公堂了, 甭管您有理没理, 往上面一站, 谁都要说您能言善辩, 他薛况白得跟朵花似的。十年为国鞠躬尽瘁,对改嫁的发妻包容忍让,结果您在公堂上强夺人所爱。不管于情于理他这官司起得再不对,百姓们也觉得他可怜啊!您、您您这是何必啊?”
    这话算是切中了要害。
    其实陆锦惜也在想,薛况既然已经在边关上奠定了胜局,还已经收服了匈奴,真要反为什么不直接举兵,而要如此大费周章?
    先前还只是隐隐有猜测,如今孟济也这样说,她便知自己所料不错了。
    顾觉非听了孟济的话之后,却是冷冰冰看了他一眼,只差没一脚将这傻的给踹开:“你的意思是要我不答应了?”
    “那当然是——”
    最后“不答应”几个字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蹦到了舌尖上,眼见着就要跳出来了,可关键时刻孟济一下瞧见了顾觉非的眼神,脑袋后面便是一凉,猛一激灵之下求生欲疯狂上涌!
    “答应了!”
    中间那个“不”字被他硬生生地吞了进去,竟是在脱口而出这一瞬间做了最生硬也最完美的补救。
    不答应?
    那怎么能不答应呢!
    这可不是什么朝堂上的利益,这是顾觉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